但是当父亲醉酒昏迷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人拿刀子割了一样,那是他的亲生父亲,二辈子的感情。
张暮秋说:“都怪二哥,他一来准没好事,要不是他大哥最后也不会喝那么多。”
二叔的事全家都有意无意地没提起过,张良川昏迷住院的这几天,他也没来过,一家人嘴上不说,可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张良川说:“别什么都怪你二哥,他又不是有意的。”
张良广说:“我这次回来,也觉得二哥不亲近了。”
“他被那女人管的得像孙子,在外面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敢对家人说三道四,我看不起他。”
张暮秋爱憎分明,毫不掩饰真实的想法。
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为二叔说话,所有攒够了失望的离开,都不会是突如其来的。
张秉忠叹息说:“我做梦也想不到还能有一天再回到城里,这都是我享我大孙子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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