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抹了把被马吉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二人忙不迭地举起手中的法棍,向某人的屁股打了下去。
见马吉打心已定,宋慈挣扎着还要再言,而从屁股处传来的一阵疼痛让他俊脸一红。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有点儿羞涩、无措……甚至脑海里还浮现出小时候做错事妈妈教训自己那满满的回忆杀?
这是什么逻辑?
而身后的二人虽然感觉自己打人的姿势十分别扭,毕竟在大堂上打板子都是把犯人按在老虎凳上由上而下地打,十分轻松顺手,但现在人是站着的,为了打中目标二人只得采取由下而上“铲土”的方式,费劲拔力地埋头打,几棍下去已累出一身汗,而挨打的宋慈因为没有板凳的束缚,吃痛之下挨一下打便缩一下小屁股,那打屁股与缩屁股的规律而有节奏的配合,怎么看怎么像闹着玩儿,可偏偏“组织”这场闹剧的人还一脸肃杀,努力压低着整个场面的气压。
“抢粮案涉及数百条人命,震动朝野,可谓洪元(新皇继位的年号)元年以来,第一宗惊天大案,如何定夺,不仅关乎是非公道,还关乎民心所向。”本就因饥荒羸弱不堪的宋慈,挨了棍子之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对于坚毅沉稳的他来说,肉体上的痛苦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他剖析时局,不无犀利地道,由刚开始据理力争的分辩,变成了晓以利害的胁迫,“此事不仅关乎到小姐,还关乎丞相满门老小的性命,难道丞相真的因为心中那一丝对偏见,置一家人的性命于不顾吗?!”
精准的分析让马吉心上一惊,原本坚定不移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犹豫的神色。
“就让宋某试一试吧,您知道对于此时的丞相府来说,一丝希望意味着什么,况且即使不成功也损失不了什么。”见马吉有所动摇,宋慈忙道。
论老成强干,他自然比不上久经官场阅历丰富的马吉,但若论那移花接木的小聪明,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为了进停尸房,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及让马吉讳莫如深的、自己留在此处的真实目的——保护马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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