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既然选择让刘苦当燕王,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的确不适合,刘彻叹了口气,只好拆开了刘谈的信,希望从信上看看他儿子到底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从小就不知道跟爹娘要东西。
好像骨子里就有一种韧劲儿,他要的东西全部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两年好一些了,之前刘谈写信真的是报喜不报忧,从来不说自己遇到了什么困难有什么不高兴,每次都是开开心心的,这些年长大了反而比小时候还会撒娇,敢在信上写一写不满之类的。
刘彻本来已经做好了刘谈会在心里吐槽的准备,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一次
而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刘彻正捏着刘谈的信笑得前仰后合。
刘谈在奏疏里敢用春秋笔法?把整个过程略掉,可也不敢真的隐瞒刘彻,更何况他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坦坦荡荡,做什么事情都跟刘彻报告,能够让刘彻完全放心放手吗?
一旦有第
一件事情开始隐瞒,就有第二件第三件,就算他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怀疑一旦产生就消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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