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霍光不同,刘谈不在北境国是北境国的百姓不□□心,虽国相还在,但如北境王被改封了,国相肯定也跟走啊。
但是霍光的话,虽也觉得刘谈不在很多事情需写信请示有些麻烦,但整体上是没什问题的,如不是刘谈比较特殊,实际上整个北境国就是应该归霍光来管的,他也有这个能力。
窦思博就不行了,接手燕国政务之,到现在他都没有捋顺,他做得最顺畅的事情就是听刘谈的话,刘谈让他做什他就做什。
若是刘谈走了,还有先农礼这个大事件,他怎搞得定。
窦思博劝道:“天下的先农礼每个地方的时间都不样,北境国不就跟长安不同啊?燕国也可以推推,等殿下来再说的。”
刘谈摇头:“在种植这方面燕国的气候跟北境国差不多,至少现在是差不多的,若是等我来这来可能就误了农时,且你早晚都学会,不仅是这次,在燕王长成能够亲自行礼之前,都你来,不你这个国相有什用?”
窦思博顿时脸苦:“可是殿下……臣……臣真的没做过啊。”
刘谈淡定说道:“本王刚到北境国的时候也没做过,实际上也没什难的,更何况都不需你亲自犁地,如今北境犁很用,正你趁先农礼将北境犁推广开来,等到秋收的之前再推下收割机,燕国这边竟还是十分落的农具就离谱,些郡守真是个个的都不干活吧?”
窦思博顿时不敢说话,怕多说句就又少个郡守。
蓟郡到现在都还没有郡守呢,当初他问刘谈不重新在选个郡守,刘谈的意思就是反正蓟城是王城,蓟郡的事情就交给窦思博来管了,何必再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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