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同样化了妆，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勾勒出精致无暇的五官。
“是你！”而见到他时，两个女人也同样吃了一惊。然后两人意识到什么，双双对视一眼，“你认识他？”
“凉子你也认识吗？”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出来的。
“这个混蛋小鬼，化成灰我也认识！”水桥凉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又细又媚的双眼恨恨地盯着某人，两人上一次见面，这个混蛋小鬼居然说她是贫乳，这绝对不可原谅！
长妻黑音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被气得不轻，不过脸上神色更感兴趣了，不知道两个几乎不可能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仇恨”呢？
“水桥老师，你不觉得身为一个‘先生’，叫一个学生做‘小鬼’，这样非常不合适吗？”李学浩淡淡看她一眼，表面上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不过要早知道是这两个——不，早知道有水桥凉子这个女人在，他刚刚就绝对不会坐下来。当然并不是怕了她，而是想到上次在她车里说过那样一句话，未免太伤人了点，哪怕那是事实，但是骂人不揭短，这也算是一种道德操守了。
“小鬼，我就喜欢叫，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小鬼！”水桥凉子仍咬着牙齿，估计要不是旁边有人看着，几乎要都上前咬他一口了。
“既然你喜欢叫，那就叫吧。”李学浩撇了撇嘴，想到跟一个疯女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当初既然说了那样的话，现在被她叫几声“小鬼”，也不会少点什么。
水桥凉子冷哼一声，不说话了，狭长的双眼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表现出一副“你想让我叫，我还不屑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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