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
刘牧樵一遍一遍翻看核磁共振的影像图。
半个小时也没有做声。
佛利斯一直站在他身后,说:“刘教授,是不是真的没希望?”
刘牧樵没有立即回答,又看了3分钟,缓缓转过身,抬头看着佛利斯——这算仰视吗?
这姿势,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的这个是2米12的高个子,坐着的刘牧樵仰头看着佛利斯的脸。
“我想试试。”
刘牧樵不急不缓地说。
“试试?”佛利斯没有完全理解含义。
“老人家的病,到了终末期。按照常规的思维,我们什么也不要做了。手术很困难,化疗太苦,价值也不大。不过,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不过,手术比较大,我准备帮你母亲切除五分之四的肝脏,剩下五分之一,并且还分成10块碎片式的肝脏,拼凑成一个肝脏。这种术式,过去还没有人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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