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脑干出血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脑干穿刺,所以,既然刘牧樵都已经来了,还要我们来,无非就是捧捧场而已。
刘牧樵嘿嘿笑了几声。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谦虚才好。
太谦虚显得比较假,不谦虚又不符合咱华夏人的文化,干脆,他笑一笑算了。
他这么笑,有一个人很不舒服。
薛教授。
“刘博士,请你去我们沪市一院讲几堂课,你不会摆架子吧?”赵教授笑着说。
“你赵教授是我的老师,我来讲课,不太适合啊。”
刘牧樵想不出好的言语来谦虚,见赵教授年近六旬,做自己的老师绰绰有余,再说,自己真还没有资格做沪市医科大学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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