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肿瘤并没有完全浸润整个肺动脉壁。
这是患儿唯一的机会。
“要是撕裂了,怎么办?”
李教授比较稳重,病人死在手术台上是天大的忌讳,即使患者家属能原谅,医生也会留下阴影的。
“我尽量不撕裂它。”
刘牧樵的手极为温柔地剥离着肿瘤。
很慢,很慢!
刘牧樵的头上也在冒汗了。
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刘牧樵即使在做脊髓手术,脑干手术时,也很少会有这样紧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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