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没把握,我帮你清创?”
“痛不?”
“不痛。你睡一觉,什么事都做好了。”
“你是说打麻药?全麻?”
“不需要,睡吧,睡吧。”
刘牧樵拿着马醉木在患者鼻子前晃动几下,他挣扎了几下,沉沉地睡去了。
两个实习生惊骇地看着刚才的这一幕,又不敢问,你看我,我看你,这是真的吗?
刘牧樵根本没理会人家,拿起持物钳,夹了一块酒精棉球,在患者的伤口上擦了起来。
擦了几个酒精棉球,又拿起剪刀,修剪了一下伤口,两小块坏死组织被剪掉了,又用酒精棉球擦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