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它们的差距。
在矮脚教授的引领下,他们三个来到手术室,还好,四台手术室都连在一起,也许是下午手术比较少的缘故。
麻师一脸的苦相,他还没有从上午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过去兴师动众的大手术,现在竟然小得几乎都不需要麻醉师了,比一台清创缝合都简单很多。
恰好,这四台手术,都是这个麻师做麻醉。
他恨刘牧樵。
就是他把一台高大上的手术,一下子拉低了很多倍,成了神经科最简单的手术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护士只剩两位了,另外两个去了值班室玩手机去了,这两个都是没办法,等会找东西,怕他们找不到。
邹医生理光头的技术越来越精湛,在无影灯下,剃了光头的患者头颅闪闪发光。
麻醉师懒绵绵的给患者推了10毫克安定,又在邹医生指定的头皮上打了1毫升的普鲁卡因。
然后,就呆呆地看着墙壁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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