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就知道季凯旋的下场，所以这会儿宫逸直接将季凯旋的一切表现当成看戏了。
就当着是看电视剧吧，emmm……真人在这里的话，应该算是舞台剧吧？
嗯，那就舞台剧吧。
“因为说了实话，你大概要不高兴了。”
“这话怎么说呢？”
林家主继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季凯旋看着林家主这样，心里倒是升起了几分优越感。
“几个月前，我拿了一份合作案去到林氏集团找你，希望你能跟我的公司合作，你却拒绝了我，你可还记得？”
林家主认识思考了下，点点头，“当然记得，你那个合作案太不像话了，这要是合作了，只会是双方都亏本的，你的那个想法本身就不靠谱。”
季凯旋脸上的笑意不见了，目光也变得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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