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晚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出钱的人挑这个时间点，就是想趁着少人吧，那我们就等晚一点，等到更少人再说，你们先散开。”领头的大哥吩咐道。
一众小弟应声而散，只留下一个。
“你先好好看着，我先睡一觉，等到街上没什么人了再叫我。”领头的人一屁股做到地上，靠着墙倒头就睡了。
那小弟就这么凄惨的蹲在街头，夏天的晚上也有些凉，他蜷缩着身子，怀里抱着三块转头，坐在墙边靠着，看着过往的行人。
“太惨了。”一个路过的行人往他面前丢了十块钱。
捡起面前的钱，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那人都走远了，才喊道：“他娘的老子不是乞丐。”但依然把钱收进了口袋。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两个小时，街上还是灯火通明，时不时听见店里拉门的声音，街上的人已经只有零零星星的了。
他打了个哈欠，回过身去叫醒他的老大，摇晃着老大的肩膀，“老大，老大……”
领头人猪叫般的鼾声戛然而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老大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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