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江词手上的血。
钟嬷嬷捡起地上发丝,又看了看被谢芫儿剪出来的断发处,不由含泪唏嘘:“公主又是何苦!竟这般作践自己!”
谢芫儿叹口气道:“实在是这里没有镜子,我只能摸索着来,估计剪得有点丑。”
钟嬷嬷和花枝仔细看了看,她剪得不怎么整齐,一缕缕的断发也只是一小撮一小撮,因为那剪子小,确实很受限制,最后花枝将她长发拢了拢,还能遮住被剪掉的断发处。
花枝见着也心疼极了,道:“公主便是要出家剪头发,也该痛痛快快地剪,像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呢?”
谢芫儿道:“我倒是想。”
钟嬷嬷劝道:“公主应该好好与大公子解开心结,你们若最后都释然了,便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到时候公主再出家,相信大公子也会由衷祝福的。”
谢芫儿想了想,道:“我倒是释然了,现在似乎是他的问题。”
钟嬷嬷道:“所以公主得让他释然啊。”
谢芫儿问:“如何让他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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