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万保全大口喘着粗气，他双手撑着膝盖，还有什么老总的样子，而那个黄燕也是捂着胸口喘着气。
“陈、陈总，万事都好商量，你这又何苦呢？我们公司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拖你们的工程款的，我真的也有苦衷，真的有苦衷！”万保全忙不迭地开口。
“苦衷？你有什么苦衷拖了十五年？”我问道。
此刻那几个保安已经走了出去，显然好像是发现出了什么事情，而疤老大他们见到我们，也走了过来。
“陈、陈总，你可以和我回去好好谈谈吗？然后你的人，这--”万保全尴尬一笑，接着道。
“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随后对着疤老大他们打个手势，让他们在车里等着。
很快，这万保全立马邀请我到他的办公室，而那个女秘书也是态度一下子好转起来。
“陈总，我这公司能起来，真的不容易，我知道三千万的工程款现在对我们公司不多，但是放在以前，那可真不是一个小数字，你这样去网上宣传，那我们公司的名誉就全毁了，我那时候真的有苦衷，你和周总都不知道，我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就没有说明。”万保全忙给我倒茶，尴尬地开口。
“你说，到底为什么当初没有付清尾款？”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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