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他们的网际防火墙是几乎不可能的,”悲观的人说,“我们也很久没有出现隐客天赋的人了,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只有等人口基数扩大才能批量培养。”
“没人所以就不出更多人,可救不出更多人,我们的人也不够……真是个完美的逻辑死循环。”乐观的人说。
在他们的谈话又陷入悲观之际,我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
我看到了明亮的灯光,却没有看见灯。
准确的说,整个天花板都是灯。
视线还有些模湖,眼皮也有些酸痛,不过,我还是勉强看清了。
我躺在一张还算柔软的“病床”上,面对着发光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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