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眼珠子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最后，嘴里才挤出一句沙哑的、断断续续的话。“呱，前面，泥潭，岩洞……”
我知道这个鱼人的部落就在一个泥潭边，不过周围并没有岩洞，就问：“岩洞在那里？”
鱼人这回马上回答：“水下，骨架。”
看来这个鱼人部落在水下岩洞里还有分布，难怪数量有些不正常，于是我接着问：“部落里有多少鱼人？”
这下子鱼人又有些糊涂了，嘴巴不断开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很多，好多，有自家人，有外来人，有好多，好多……”
这话就有点奇怪了，不过有好想证明了什么。
我接着问：“哪里来的外来人？”
鱼人这会儿又恢复了一些理性，说道：“外来的人，没有首领，没有巫医，投降我们，加入我们……”
似乎，这个部落接纳了另一个部落，是因为另一个部落的首领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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