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这个必要，我倒是不介意……”李奥说，“不过，我觉得，你既然有魄力让霸王龙自己去面对，为什么就料定格里兹一定会输？难道他没有可能在这场比赛中领悟什么吗？”
“是吗？”我顿时来了兴致，“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都在注意他的动作频率，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呼吸，”李奥说，“那个教他qiāng法的华夏人，其实是把一整套的修行方式都传授给他了。”
“qiāng法不就是招式吗？”我有些奇怪。
“忘了告诉你，华夏武技，虽然不像修行那样玄奥高深，比起你们的武技还是复杂多了，”李奥说，“其实除了基础的动作招式，还有一系列辅助手段，其中就包括步法、站桩、吐纳法、打坐法和药物理疗手段。”
“招式和步法，我见过，站桩，就是格里兹让学生做的那种站姿吧？”我说，“后边那些都是什么？难道还要配合吃药才能练成吗？”
“就是这样，”李奥说，“不过你们的药草和地球上的药草不太一样，我也不确定格里兹有没相应的药物理疗手段，不过，现在你只要自己观察他的呼吸，就能感受到他的吐纳法了。”
我赶紧把注意转移到格里兹的呼吸上。
场上，格里兹的步伐和刺击是唯一的声响，贾巴斯的步伐相当稳重，格里兹连着踏出三四步，他才移动一步，而他的双刀承接着格里兹的每一次攻击，在怒气的保护和自身后退缓冲之下，发出的声响也不是特别尖锐。
这些声音夹杂在一起，似乎能完全掩盖两人的呼吸声，不过，只要用心，还是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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