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坐起来，靠着一旁的柱子，看着倒地的苏言初。
苏言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气。
裴钰嘴角带着笑意，脸上带着得意。
苏言初终于死了，他很高兴。
“言初！”
因为莫幽幽没有再拦着凤朝阳，所以凤朝阳冲到了苏言初身边，喊着苏言初的名字，嗓音之中带着哭腔。
欧阳寒等人看着苏言初，也都愣住了。
莫幽幽看着地上的苏言初，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死了，你很伤心？”裴钰察觉莫幽幽的情绪，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冷意。
莫幽幽听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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