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都被牧凡看得清清楚楚，而牧凡本身就是气运所化，走到哪里都是恶灵最害怕，也是最想吞食的存在。
可现在的牧凡已经是掌握了源力量的超级强者，这些恶灵在感受到牧凡气息的时候，都吓得远远逃走。
这些恶灵，只有像牧凡这样气运所化的修炼者才看得见，像牧凡的妻子落仙儿就看不见，哪怕自身也是恒王境界的武者。
摇了摇头牧凡知道这个九级文明已经病入膏肓救不了了，这个文明的掌控者恐怕都早已经离开，要么陨落了。
要是还有掌控者在里面，这个文明也不至于会是这种样子。
现在这些所做的挣扎，或许都是这个文明之中的普通恒王最后的挣扎。这些普通恒王当这个文明彻底不行的时候，也会选择离开，而那个时候他们将真的没有家了。
就算进入到其他地方可以修炼，那也不是他们从小修炼出来的地方，心中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每个文明，如果掌控者掌控不力，都会存在这样的风险。像这种气运已经衰败到极点的文明，这种恒国，其他恒王也没有太多感兴趣的点，唯一的兴趣就是这种地方可以用来做交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牧凡也是深有感触，在这一刻他暗自在内心偷偷发誓，将来不管如何也绝不能让天古恒国变成这样，天古恒国和这个文明的差距太大了，天古恒国随处可见欣欣向荣的景象，随处可见气运在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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