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第一个问题，你刚刚拥有可以剥离阴阳主宰气运的无上手段，为什么不直接剥离秦暮羽的气运呢？第二个问题，秦暮羽乃亿万恶灵所化，剩余的恶灵，说不定可以增幅秦暮羽的实力，这些恶灵我们要如何进行驱逐？”
众多武者之中，恐怕只有牧凡敢站出来打断天古恒国的意志，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卷发少女是众多天古恒国生灵的母亲！
是她孕育出了这么美丽的恒国，喊她一句母亲倒也没什么不对。
不过这天古恒国意志所化的模样，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卷发小萝莉，其他武者还好，可要是让姬狂酒这种老头来喊她母亲，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不过宇宙之中，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模样，而是灵魂。
灵魂可以变化成不同的样子，例如此时牧凡的长相，就是按照红云之主儿子的模样一比一创造的。
天古恒国的意志，可以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也可以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貌女子。重要的不是长相，而是对方的身份。
“孩子，秦暮羽成为主宰，没有借助天古恒国的气运，所以我无法剥夺他的气运。他完全依靠自己的毁灭信念，自己突破至主宰境界，当然了，如果没有星暗恒王的传承，他此生也只能停在主宰一阶的修为，可现在获得了传承，他就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他的修炼天赋很可怕，不在你之下，亿万恶灵所赋予给他的毁灭信念太强了。
“平时在看管天古恒国的时候，一旦有恶灵孕育出来，我会施展出各种手段绞杀。例如故意暴露这些恶灵的位置，让你们这些孩子替我去解决。可当初为了送你到十级文明世界，我耗费了太多的本源，彻底陷入沉睡，无法顾忌这些恶灵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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