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神识分身从你身体里分离出来的那一刻，就被天古之道判定为，一个全新的生命。如今你强取豪夺，违背了天古之道的根本，这些恶念不是神识分身的恶念，而是你道的恶念！”
我道的恶念？
牧凡听完这句话后，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道是自己开辟出来的，这分身也是自己分离出来的，按道理和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整体，为什么道会出现恶念。
“好奇特的大道，老夫从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大道，这天古之道将来要是和整个恒国融合到一起，必定会有极为恐怖的变化。至于这变化是好是坏，老夫现在也猜不透了。”
这次，乞丐老头再也不用为师这个称呼，而是用老夫，不是和牧凡对话，而是在和一个超然的东西对话。
这超然的东西，显然就是牧凡的天古之道。
“师父，我从未听曾道也会产生恶念，恶念不是武者才会出现的吗，这道看不见，摸不着，它为何会产生恶念，它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形式存在？”
“徒儿，你记住一句话，宇宙中，万事万物都具有生命。这道也是如此，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也会产生情绪。
“这天古之道虽然由你亲自开辟出来，可追根到底，它还是属于道的一种。师父我现在，也未能让自己的大道诞生出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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