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鱼公主不断挣扎的双脚，牧凡冷声道：
“我实在很难想象以你这种智商怎么活到现在的，你是装没脑子，还是真没脑子？居然想着和我讨价还价，看来你还没搞清自己的地位。”
“啪”
一个结实的巴掌落在了人鱼公主俏美的脸上，冰冷的空气再次感觉到一丝寂静。
这是牧凡第一次打女生，没办法他实在忍不住了，人鱼公主实在太欠打了，不给她一巴掌，对不起自己。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被打的人鱼公主还没有长记性，依然对牧凡口出狂言。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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