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祖太初就有些不解了，他问道：“如果哈尔斯不存在，那我们见到的是谁？”
“奇迹的力量无比强大，弄虚作假的事你还见的不够多吗？”
帝燧说：“连故事书里的童话，奇迹都能给你变成真的，一个只存在于口耳相传的历史和传说中的哈尔斯，电子边疆以他为原型塑造一个强者出来，这一点也不难。”
也就是说，哈尔斯是否真的存在过，这根本不重要。
只要这世上流传着哈尔斯的传说，有关于他的形象、气质、故事、能力的描述，那么电子边疆一样可以给你变出一个哈尔斯来。
不仅仅是哈尔斯，还有奥拉文和兹特克，要不是电子边疆如今的力量有限，即便是它也不可能完全左右洪流的意志，只能借去。
否则，三大传说中的人物齐聚，帝燧觉得自己一个照面就会被碾成渣。
“啧啧啧。”
祖太初这算是涨见识了：“奇迹，我也只是个刚起步的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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