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心头一缩一放间，转身将烟头按灭。
“请进……”
“马总，这是微信和这三个月多月的市场分析报告。”
企鹅的市场调查总监石德乐手手上拿着个文件夹快步的走了进来。
“谢谢，你去忙吧！”
心情不是很美妙，但小马还是露出那抹亲切的笑容，对石德乐点了点头说道。
没等石德乐出门，小马就翻动着几页薄薄的纸张，快速的看了起来，笔尖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好一副忙碌的景象。
几张纸，小马看了快一个多小时，待合上文件夹，小马露出一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面容。
“真是小看了这小子，转移用户资源这招都给他给玩转了，可惜q聊还要四个月才能发布。唉……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以赵旭对他的防备程度，小马不信这家伙没思考过企鹅入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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