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人听的若有所思又有些一头雾水。
一位采桑养蚕的老妇人正和文映红聊天:“小蚊子,我看啊你的主人把你呵护地太好了,你都忘了自己的天赋了吧?蚊子嘛,不吸血叫什么蚊子?你那些小小蚊子都和你一样,一个个没了蚊子的本性,一点也不凶狠、嗜血。”
砍柴的穆顺正在教导桂腾:“小桂子,你看啊,这个树好砍,藤难清。这树再硬,能硬的过我的斧头?这个藤啊虚晃晃的,砍过去啊不着力,软软的砍不到它。真要砍啊,就得把它固定在树干上,让它没处晃去。”
种菜的陈伯对影行说:“你看,我们这没有太阳,可到处都有光,所以菜长的好,没有照不到的地方嘛。可是我老站着的地方就连草也长不出。哎对了,你站着的地方也长不出东西。有些菜啊需要阴凉,我就搭个棚,看,不就遮住这边的光了。你自己就是影子,哪里都是影子,没有?就造一个出来啰。”
养鸭的大婶举手以舞蹈的姿态原地转了个圈,那群鸭子也全部展翅提足地转了个圈,她对红莲说:“我和它们啊,是一起的,我就是鸭子,鸭子就是我。我是它们的一部分,它们是我的伴,同伴嘛,我想的它们就会帮我的啦。”
北冥玄的三个真身在村中与每一位村民交流,从他们朴实的言谈中汲取道的精髓,无为洞天中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月星辰,岁月的流逝全在不经意间。
可是他们却能准确地把握住日、夜、四时,却可以感受到阴、晴、雪、雨。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村中人生、老、病、死,他们都亲身经历,婚、丧、嫁、娶,他们都陪着高兴、悲伤。
这一天,北冥玄的三身各行其是,北冥玄陪穆顺砍柴去了,红莲在私塾里帮先生抄课文,天鹏帮阿婆喂鸡。
穆顺还在和北冥玄唠叨他的砍柴经:“你看,这颗树有些枝干开始枯黄了,说明它已经开始衰老无用了,我就物尽其用砍了它去烧。不然也是枯死烂掉对不对?这根就不一样了,有些地方是干枯了,可是这里又长出新芽,这就砍不得了,坏了它的源头啰。”
说完,他对着那个快枯死的树挥了挥斧头,“嚓”地一声,将一根大腿粗细的树干斩断,看到北冥玄惊讶地看着他。
穆顺得意地说:“惊讶吧,我可是凡人,要注意分析,你看这纹理,看这裂缝,顺着劈下去,嘿嘿,就倒了。叫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出于无有,入于无间。就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