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总共十八人，全部被杀！”卫斯理说道。
“十八人！”林知命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是武力大爆炸的如今，一次性被杀十八人以上的案件在全世界那都属于极度的恶性案件，甚至于在他的身边，他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了。
“所以…知命，如果这十八个人是你杀的，你尽管跟我说，我知道你可能是想帮我出头，所以我不会怪你的。”卫斯理说道。
“我没有杀人。”林知命摇头道，“我甚至于都没有让人去调查今天示威游行的人群，因为我对那些人不感兴趣。”
“真的没杀么？”卫斯理问道。
“卫斯理，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对于你，我不会隐瞒这种小事。”林知命皱眉说道。
听到林知命叫自己本名，卫斯理知道林知命这话说的肯定是真的，他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如果只是这十八个人被杀，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但是…哎，你自己看视频吧。”
说完，卫斯理对身边的助手招了招手，那人随即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到了林知命面前。
电脑上已经打开了一个视频软件，正在播放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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