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言归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顾深，顺手掏出了烟。看上去十分的心平气和，甚至还递了一支烟给顾深。
陆言归抽着烟，眉宇间却突然显露出了疲惫。良久，才缓缓的说道，“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许念。你知道的，慕筱苒也知道。”
顾深楞了一下，很明显没有想到陆言归会这么直白的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顾深却没有接话，只是接过了陆言归给的烟，安静的抽着。
“说到底，还是我害了许念。”
陆言归的眼神在烟雾缭绕下显得有一些迷离。说话的声音也略感疲惫和悔恨，“慕筱苒知道我喜欢许念，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去伤害她。最爱我的人，伤害了我最爱的人，那么最不应该原谅的，便是我自己。”
顾深抬头看了看陆言归，竟觉得今日的陆言归和往昔不同。只是这样的不同，不知道是陆言归真实的感情，还是他特意让顾深看到的样子。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你对慕筱苒这么的绝情吧？”顾深的眉头轻轻的皱着，似乎有些不理解。
慕筱苒现在被判了无期，是陆言归做的。仅仅是伤害了许念，顾深觉得，陆言归不会这么做。这其中的原因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是的。”陆言归一直迷离着的眼神，忽然就聚集在了一起。有些赞赏的看了一眼顾深，才接着说，“原因很多，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陆言归承认，他会这么做绝对不会仅仅是为了许念。他的爱不像顾深的爱那么无私，那么义无反顾。所以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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