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是一个带眼睛的男人问的：“许总您好，我是时报的记者，我的问题很简单，就是那天您从法院出来说启明广告胜诉，我想知道您究竟是如何胜诉的？”
许念看向旁边的律师，律师拿出KT集团与几位老板签订的合约的副本，日期被红笔圈出，所以一眼就看得清楚，而周冰复又拿出几位老板跟启明广告的合约，日期的差距一眼就看得出来。
记者们如此毒辣心思又细腻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关联。
“感谢许总的回答，我的问题完了。”
接下来是一位年轻女性，她举着话筒问：“法院的判决一定是正确的，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这些KT集团的副本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问题可是够犀利的，如果回答的不好就会被人诟病，说安排卧底等等。
许念迟疑了一秒，周冰却忽然开了口：“我想记者朋友们都知道有一种职业叫侦探。”
果然她的话一出口，记者们一下子就明白了。
安排卧底跟找侦探的结果可是很不同的，两者之间隔着一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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