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做标本，这么凶残？”
“当然，还有更凶残的呢？”
小七听得秦胖子和聂晓晴居然聊上了天，脸黑得和锅底一般，他也不敢招惹聂晓晴，心里把秦胖子的祖宗八辈骂了一个遍。
“胖子，吴霞还躺这儿呢！”小七咬牙叫道。
“哎！姑娘，那傻子在叫唤了，我得听他的，不然他要发羊角疯。”秦胖子一边答应着一边和聂晓晴解释。
“羊角疯，那是什么疯？”聂晓晴好奇地问。
“就这样，呜呜呜……”秦胖子似乎在向她学那癫痫发作时抽搐的样子。
“哎呀，好可怕，还吐口水啊？”
“是白沫，我没学出来。”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赵洪涛看着小七黑了脸蹲在吴霞身边，他想笑，又觉得小七今天迭遭打击，确实不太容易，可真要憋着不笑，又实在太辛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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