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夏弑天今日之举可以记载在书上被后人侃侃而谈，但终究注定他如昙花一现般，永远消失。
而过程和结果，则会被胜利者所书写。
败了。
夏尘为木梓林他们报仇现身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会遇到无法想像的危机。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突破而膨胀，这一刻似乎早有预感。
只是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收场。
“后悔吗？”天一喃喃道。
“我不亏。”
“原本就没有希望，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有恢复了心脉，还变得比当年更强。”
“只不过天一，你又要重新选择新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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