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我大曾孙跟着三先生去了岭南,去年来信把老二到老十全给叫过去了,今年还亲自回来了一趟,把孙子辈的都带过去了大半。
听说那边地广人稀,粮食还能一年三熟,种一次雍菜,可以收割几年,只要不停施肥就行,随便圈块地就能养个百十头猪。
这边值钱的像什么香蕉、芒果之类的干果罐头的,在那边扔掉的都多的很,只要勤快做一年当这边做好几年了,那不怕是个福窝窝,就是距离也太远了一些,以后想看看他们,怕是难喽。”
王正笑了笑,又给倒了一杯清酒,小老头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隔壁人家,有娃娃跟着二先生去西域的,那边路途遥远,可没南边方便,今年才有信回来。
虽说情况也不错,可和南边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还听说有人跟着大先生去北方,跟着四先生去东边的,总得来说都不如南边。
这人啊,还是得看运道,前些年眼看着子孙兴旺,可没地可分,这子孙注定日子会难熬了,我急在心里,却没有什么法子。
嘿,老天派了个大管事下来,长安城内的活儿渐渐的多了起来,当时我感觉吧,就算不种地,只要人勤快,总能把日子过下去。
大曾孙在城里晃荡的时候,有幸跟着三先生修习了一段时间,就认准了三先生,家里人当时还反对他去岭南来着,不过我没有反对。
树挪死,人挪活,家里面日子不好过了,就必须得走出去,留下来等死,出去就算找死,那不也还有一丝希望吗?
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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