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的眼睛！”黑衣人双指如钩，挖去余老的眼睛。
“院长！”
老师们齐声大喊，有老师已经跑了过来，拉住黑衣人的手：“求您，求您放了余老，我愿替他受过，他年纪大了，经不起这般折腾啊，他是老人家啊，我求您呢！”那人跪下，看着满脸鲜血的余老：“我拿这条命跟你换！”失声痛哭。
黑衣人并不说话，抬手一掌，那人身体软软倒地，口中鲜血流出。
“苏言！”
余国栋颤抖着声音：“都别上来了，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院长，就别上来，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还讨厌，你这张嘴！”伸手，一把拉出余老的舌头，一剑而断
一个女老师捂着嘴，眼泪顺着脸，不断往下流。
“还有你的双手，双脚！”黑衣人举起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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