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朝王掌柜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头道：“泥瓦匠，之前那匹粮食真的是在我们米铺买的？”
刘老二闻言反应极大，怒道：“这是什么话，不是在你们那买的还能在谁那里买，明明是陈米掺假却当成新米买，试问这是何道理。”
王掌柜并不生气，淡淡道：“我王某做生意整个渡城都知道，童叟无欺，又何必骗你刘老二呢。”
刘老二撇撇嘴：“反正你卖给我的米都长毛了，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才行。”
王掌柜微微有些生气，沉声道：“刘老二，别以为我不知，你恐怕是受人指使吧，那米给你的时候可是新米，当时是你特别嘱咐的。”
刘老二嘴角微微一撇，这一番动作被李昱发现，他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看着对方。
“你别胡扯，我受何人指使会做这种缺德事。”刘老二话锋一转，不悦道：“王掌柜，你给我的明明就是陈米，什么受人指使，你别诬赖我。”
王掌柜还想说什么，却被李昱伸手拦下，富人和穷人说理，若让众人点评，道理都在穷人这边，王掌柜虽然说当时给他的是新米，但刘老二一口咬定那些是长毛的陈米，若要反驳则是必须要拿出证据。
“我绝不会诬赖你，我听说阁下跟一个叫吴慈悲的人走的很近，此事是不是他致使你的。”李昱直接问道，并没有跟他半分思考的余地。
“什么吴慈悲，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刘老二支支吾吾，似乎想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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