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意识的时候,艾芙洛只觉得脑袋沉重,神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双臂酸痛难忍,双手完全无法动弹,双脚空荡荡的也没有踩在地面上。这是怎么了?她睁开眼睛,又花了点时间才完全清醒过来。
这是间可怖的房间,身前不远处生着一盆火,几支烙铁已经烧得暗红。火盆边是一只布满尖刺的椅子,几只钩子从天花板上垂下,墙边的架子上挂着六七条鞭子,两只敞口的箱子里满是各式刑具,墙角还有一个水池和一只差不多两人高的水轮,外加几样她也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准备得还真是齐全呀。她吃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紧紧绑在一起,挂在一只钩子上吊住全身。她又低下头,看到脚尖在离地不过半尺的高度晃悠。
弄明白了状况,艾芙洛一点也不惊讶。在她看来,伊利昂早就该这样对待自己了,先前礼遇有加才叫人觉得奇怪。
吱嘎一声,门向外拉开,斯瑞普当先走了进来,接着是卡佩,还有六七个穿着轻便皮甲的守卫和三四个满脸横肉、胳膊上肌肉鼓胀的狱卒。
“晚上好,殿下,”斯瑞普像是好久不见那样打招呼,“现在还不到九点钟,我想来拜访您还不算太迟。”
卡佩点着头:“没错,对于我们要做的事而言,这个钟点正合适。”
审问我来了啊……有些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自己,艾芙洛再清楚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屑地哼了声。“好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你们打算干什么,”她很少用如此冷淡的语气说话,“都请直接一点。”
“不愧是殿下。”斯瑞普拍了几下手,狱卒和士兵们附和着一同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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