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颜良依旧是不为所动“他们两人是主公亲自任命的守将,没有主公的吩咐,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见颜良油盐不进,逢纪气得直跺脚,但又无计可施。只能返回袁绍就寝的屋里,蹲在床榻旁等他苏醒。
冯礼藏好了木盒以后,回到了牵招的身边,试探地问“子经,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立即出城去投韩亭侯吗?”
“不可,千万不可。”对于冯礼的提议,牵招立即予以了否决“若是我们保持镇定,坚决不承认,就算主公来了,我们也有机会侥幸过关。但如果出城逃跑的话,主公就知道我们心怀二心,便会派人来追杀我们。到时能否活着逃进冀州军大营,也是一个未知数。”
看到冯礼一脸苦涩的样子,牵招又接着说“韩亭侯的手下能人众多,有你我二人不多,无你我二人不少。若我们就这样逃往冀州军营,就算收留了我等,将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
六神无主的冯礼着急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牵招望着城内州牧府的方向,咬着后槽牙说“富贵险中求,为了我们将来的荣华富贵,有必要赌一把。赢了,将来就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没等牵招说完,冯礼就着急地问“那要是输了呢?”
牵招扭头看着冯礼,苦笑着说“如果输了,你我就是人头落地。”
天明时分,袁绍终于从沉醉中醒来。看到逢纪跪坐在自己的面前,不禁诧异地问“元图,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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