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盼盼揉着松软的肚皮，看着半撑着身子脸色苍白的墨昱风，关切地问道。
“无碍。”
墨昱风强撑着身子，咬着牙，向倒在一旁的百里亦苏一个点头，吃力地抡起炎龙剑，再次聚灵，可抽空的灵力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灵气发动攻击，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提着剑走到翎翔跟前，举剑一把插入毫无还手之力的翎翔咽喉处，拔剑，凌翔面露苦色倒下，血汩汩飙出。
“爹爹……”翎羽眼眶打旋的泪水涌去，她无力地拖着身子，伸长了手，试图去抚摸那张熟悉慈祥的脸。
声音变得沙哑微弱，她脱力的身子摩擦着石板，一步步向他挪动。
倒地的红色眸子闪过一丝白色，翎翔如鲠在喉，一滴泪水伴随着那血色的液体流动，他缓缓伸出手，眼里是一股惊喜，喉咙被刺穿，无论他怎么呼喊，那句“羽儿”终究说不出来。
“爹爹。”翎羽声音很轻，她已经无力呐喊，连叫一声爹爹都显得吃力。
她能看到那倒地的妖尸嘴唇在动，她看不懂唇语，却能看出，那叫的是羽儿。
声泪俱下，那两只伸展的手相互触碰。
翎翔无声地落泪，喉咙处的伤口让他全身的怨气消散，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那张日夜思念的脸，手指在缓慢的伸向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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