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天师，所说的‘他’，指的是谁？”慕浩然，小心翼翼询问道。
袁真扭过头来，眯着眼睛，盯着慕浩然，也不说话。慕浩然知道这是袁真在给他下马威，他收敛心神，目光坚定，也不做声，平视袁真。
足足有二十几秒钟，袁真开口说道：“你不知道，我问的是谁么？”
慕浩然摇了摇头。
袁真道：“我问的是丁乙。你们不是在长春岛见过么？”
慕浩然心里一惊，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慌乱的神色。
显然，袁真知道些什么，伤脑筋的是，如果这件事，连袁真都知道了，那么议长，还有国师，恐怕他们也都知道了。这件事追究下去……慕浩然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这事，你瞒不过老师的，至于司徒南华……”慕浩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慕浩然有些纠结，他还不清楚，袁真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掌握一些证据，不过这种事，慕浩然决定，打死都不说。
“我不知道小天师，你在说什么……”慕浩然抵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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