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元语气之中毫不保留的透露着羡慕。
“算是吧，不过使用这种术法有很大的代价。”
杨凡点点头，现在的他已经成帝，即便天浩元想要对自己不利，心里丝毫不忌。
“什么代价？”
开口的是肖陈全。
“以牺牲一只眼睛为代价，一旦使用就会永远失去光明。”
说话间，众人注意到杨凡的右眼与左眼有着明显不同。
左眼呈九勾玉状态，但右眼却只是普通的轮回眼，波纹状圆圈上的勾玉消失不见。
“看你的右眼，似乎并没有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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