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开玩笑，好了，先不聊了，你忙你的，有空咱们兄弟俩再聊。”
……
……
挂断电话，方子顾脸色立刻变的阴沉起来。
“王子文！王霞！别急，我们慢慢来，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为今天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微信里传来信息提醒的声音，方子顾打开看了看，原来是刘雯雯，告诉自己今天早上陈东来过了。
【陈东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方子顾回复了一句。
两人又聊了一会，刘雯雯跟他抱怨今天的工作很不顺心，老员工不服管束，新员工又懈怠工作，感觉就像是在混日子。
她有些后悔，当这个经理，早知道，还不如安心当个小小的业务员算了。
方子顾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说了句：慢慢来，以后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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