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这句话了之后,赵满满这才收回了冰锥,往腰间一抹,嗖的一下又不见了。
“算你运气,爹,我进去了!”
赵满满的娇蛮那是对着人的,对着应该懂事儿的人的时候,她一向是最善解人意的姑娘的。
赵满满拎着小透明走了进去,咔嚓,这门就像是有感应一般的又原路关上了。
还是那层层叠叠的围幔,赵满满可不像是其他被允许进见的人那般的拘谨,她三两步的跑到前方的堂内,刷的一下,将这些厚重繁琐的纱幔给扯到了一旁。
“爹,喏,给你。”
“你这一阵也不好好养伤,怎么闲的对一个外门弟子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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