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莫恒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任何事情的发生，都和他曾经历过的一样，没有出现丝毫的偏差。
当然这是可以改变的。
譬如当初在百烬殿…
莫恒选择了同意牧昕丹师的要求。无形之中，就已经在影响未来的走向。哪怕他今后在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被改变的未来，注定充满未知，无法朝着他知晓的岁月前行。
和宸杨闲谈了盏茶时间。
对方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准备离开。
离开前。
宸杨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看向莫恒，叮嘱道：“莫兄，云前辈还让我给你传话说，他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食言的。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便是。”
“云前辈么？”
莫恒这才恍然记得，三年前的自己，还不曾让云柏寻找许澶，对方欠下他的恩情也没有偿还，便说道：“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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