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不屑笑意，“现在跪下，和我道个歉，我也许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你休想！”赵恒低喝道。
“你很硬气，可这一套，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楚默撇了撇嘴，随即，脚掌瞬息踢出，落在赵恒的膝盖上。
“杂种，有胆就杀了我，要我道歉，绝不可能！”赵恒怒吼一声，膝盖却是传出一道咔擦的清脆声，竟被楚默硬生生给踢断了。
“啊！”
一道发自肺腑的凄厉惨叫响起，从赵恒的嘴里发出。
他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显得有些扭曲，痛苦不堪的神色，在脸上展露无遗。
楚默看向赵恒，淡淡的道：“现在，还不肯道歉吗？如果你道歉，我保证你会死的很痛快！”
“我不会道歉，绝不！”赵恒嘶声力竭的吼道，一双眸子充满了血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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