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东强满脸笑容，只是再怎么掩饰情绪，在场人都看得出他内心不情愿。
“啧啧，没看到？
你眼睛瞎了？
愁眉苦脸的，不能笑一个？”
陈厉阳皮笑肉不笑，伸手捏着黄东强脸蛋，宛如玩物般肆意把玩：“来，笑一个。”
往日财大气粗的黄东强不闪不避，逆来顺受，还挤出一个难看笑容。
丧失傲气的黄东强，犹如可怜无助的柔弱孩子。
黄家虽然有几亿身家，在同学中也算威风，但比起陈厉阳，实在差距太远。
“笑的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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