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看来说不得要派锦衣卫去加强对曹铭和都察院的盯防力度了。想到此处,他马上将主导锦衣卫侦缉工作的第一副官罗佥事给找来,细致的商讨和安排了一番。
再然后就是草菅人命等十一条死罪。
既然答应了要保住蒋瓛的性命,那这一系列的死罪也都是必须要给蒋瓛洗脱的,没有实锤的就要彻底洗白,万一是有实锤的,那也要找出情有可原之处,不求完全置身事外,只求不被咔嚓一刀。
至于剩下十一条罪不至死的,那就能洗就洗,不能洗白的干脆就大方承认。
对于这些所有的罪状,他蒋瓛做没做最清楚的自然是他自己。因此徐钦在梳理完这些东西之后,马上去了镇抚司监牢,亲自和蒋瓛逐条沟通。同时他也算是办案的高手、刑律的老手,两人一起根据实际情况想办法肯定比徐钦一个人在这里胡乱计算要好得多。
“这曹老匹夫,真是狂吠的野狗!”
“好了,蒋大人,先不说这些。我来的目的你很清楚,你先帮我逐条理一理,哪些是确有其事的,哪些是凭空杜撰、捕风捉影的,哪些可能有实证,哪些不可能有实证,每一条的关键点有哪些,这些你都应该最清楚不过。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开堂了才能怼死这个曹老匹夫嘛!”
“诶,倒是我着相了。该当如此,这第一条,构陷忠良,自然是绝对不存在的,虽然我不能保证我以前抓的每一个人都确实是逆贼乱党,但我行事向来守规矩,每抓一个之前,都有证据证词备查,每次就算再忙,也都照例请了驾贴,侦讯结果也都在刑科备档,并交付圣裁,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纰漏!”蒋瓛稍稍静下来想了想,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到。
对此,徐钦自然是相信他的。现在除了自己没人能够救得了他,说了实话大概率有活命的机会,不说实话则必死无疑,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做。既然程序和证据都没有问题,事情的责任也还有皇帝的一份,那这事要追究起来就很麻烦了。若是谁敢在这事上死缠烂打,说不得他就要死在蒋瓛前头了。
“那这奏札里尤其提到了宣宁候曹泰,早在被定罪之前,就因为受不得大刑,被锦衣卫在狱中拷打致死,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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