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刚刚在监牢里同程铭说的那样:“我不否认他为我做的这一切,但那未必就是我想要的。一如我被关进大理寺的那一次,我要的是一个清清楚楚的真相,而不是苟且偷生。”
然而,令她感到心绪纷乱的不是他曾经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而是他在得知所有真相后消极应对的态度——
从南子浔中毒昏迷开始,后来发生的这些事,都非他所愿,但同样的,他也没有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只是用一种消极的方式在无声对抗着,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某些时候,放任也是一种加速灭亡的方式,而只有谋反这样的大罪,才能将朝中的毒瘤尽数连根拔起!
换句话说,从这场动乱的伊始,他便已将自己的结局写好,向死而生,反求诸已。
怪不得,怪不得那日在大殿中他会说自己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他小心翼翼布下这样一场大局,把所有人、甚至是他自己都算计在内,又怎能不累!
相识这么多年,直到今时今日她才算是真的明白他,一个清醒得过分,也残忍得过分的人。
他不愿意继续麻痹自己,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也知这局棋早已下完了大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所以他宁愿选择玉石俱焚!
这是一种怎样惨烈的高傲与决绝?
自己的人生却从来不属于自己,而他唯一能摆脱这种掌控的办法竟然是亲手毁了它!
想到这些,祁辰胸中一时有些闷闷的,她抬头看了看天,正午时分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挡了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