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氏以巾沾泪,而后说道:“府君一生磊落,为国为民,然生死有常,难逃定数,今不幸早亡,空留偌大基业。
二子不才,难当重任,已千叮万嘱,不许出仕。
徐州动荡,人心惶惶,吾一介妇人,焉懂国事,正心力憔悴,幸得贤婿亲临,以为主心,州中大小之事,任由贤婿定夺,若有违拗,便宜行事即可!”
麴义听完甘氏之言,俯身拜道:“母亲宽心,徐州之事自有小婿打理,然如今袁术攻打下邳甚急,吕布又反复无常。
唯恐战事蔓延,小婿欲请母亲与二位兄长移驾北海,一来可使母亲免收惊扰,又可与芷儿朝夕相伴,以解相思,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甘氏听完抬头看了麴义一眼,而后慢慢说道:“如此甚好,自打芷儿出嫁,时常梦之,此番前去正好再不分离。
如今战事紧急,为不使贤婿分心,吾这就命人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出发,至于沿途护送之事,便交由贤婿费心!”
麴义点头回道:“母亲放心,吾派心腹陈到领先登营护送母亲与二位兄长。
先登一营,乃小婿亲手创立,百战先登,锋攻无不克,陈到更为心腹之臣,军纪严明,心思细腻,定可平安护送母亲至北海!”
甘氏曾听陶谦讲过先登营之事,知其乃麴义帐下最精锐士兵,遂放下心来,回道:“一切由贤婿作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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