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在世,陶家便为徐州第一大族,但如今陶谦身体欠安,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二子皆为出仕,陶家衰退之势肉眼可见,糜竺怎么可能这个时候选择将妹妹嫁给陶应。
见到糜竺害怕,陈登拍拍糜竺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堂堂糜子仲,徐州从事,不想也有惊慌失措之时!”
说完再次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糜竺知道陈登不会加害自己,否则亦不会此时发笑,但却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陈登的笑声在糜竺渐要失去耐心之时停住,开口说道:“子仲勿忧,若无曹操之事,说不得此时府君已派人登门提亲,但现在却不会提。”
糜竺心中不解,追问道:“此话怎讲?”
陈登解释道:“如今徐州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府君又身体欠安,正是焦头烂额之际。
再加上与麴将军婚事渐近,此乃大事,绝不可怠慢,诸事叠加一起,府君分身乏术,如何再顾二公子婚事,因此子仲可宽心矣!”
糜竺听完陈登一番分析,又在心中思索片刻,终于放下心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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