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兖州新为曹操所占,势头正盛,徐州陶府君虽魄力不再,然自保足矣,麴将军正当其中,身边尚有孔北海居心叵测,可谓如履薄冰,不知以何破局耶?”
成公英听吕岱主动问起麴义,心中微动,自信道:“北海孔文举,仁人君子,博学多才,谈古论今,品评时事,当仁不让,然于军事一途却不足道哉!
实不相瞒,若非麴将军心存感恩之心,北海早已纳入将军治下也!
幽州公孙瓒,暴虐不仁,穷兵黩武,不足为惧,更因杀害刘虞而天怒人怨,其早晚必死于非命!
冀州袁绍,忠谗不分,乃沽名钓誉之徒,空有谋臣猛将,却不知善用,见小利而忘义,做大事而惜身,似此这般,即便拥有整个河北,亦可一战而擒也!
曹操先有刺董之实,后有讨董之名,今据兖州,可谓强敌,然兖州亦为四战之地,比之高密更甚,麴将军有何惧哉?
至于陶府君,定公刚才亦言,其魄力不再,自守之徒尔,徐州何去何从,犹未可知也!”
吕岱听完成公英一番言论,并未作出评价,而是继续问道:“敢问麴将军之志若何?”
成公英听完与孙乾相视一笑,以手指天道:“不可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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