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从古到今就没有听说过,然而细细琢磨起来,你却不得不赞叹这个方法的奥妙。
“怪不得真夫人能够富甲天下,这天下何尝有人想出过这种办法!”当牵招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之后,也不得由衷地赞叹起来。
许多事情就是窗户纸,只要能够想到这一层,那做起来可谓易如反掌,而在别人看来也会有一种不过耳耳的感觉,却全然忘记了自己为何想不到这一层。
“唉,相比于普通役夫,那些劳动营的役夫们可真是有些苦楚了。”
“这个就没有办法了,谁让他们触犯了律法呢?不过我华夏军的劳动营有许多种,并不全都是这样的,治内还有许多流民组成的劳动营,他们也会有田地耕种、有工资可拿,就是管束的要严厉的多,毕竟他们不太习惯晋阳的礼法。”
枯水期的黄河并没有多少水,整合河道上结着厚厚的冰层,就在众人通过冰面的时候,发现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当从这群人身旁经过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一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躺在了冰面上,地上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块,脑袋旁边是一块巨大的条石。
陈杰探头看了一阵,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出事故了,这家伙真是够倒霉的……”
牵招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很是不以为然地催马向前走去,马车上魏延已经好了许多,如今也不用趴着了,正扒着车窗看个不停。
见陈杰还在摇头叹息不止,牵招心里一阵发笑,要说这华夏军的人真是奇怪,不就死了一个役夫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他领兵打仗时,哪一个城池下不是堆积如山的役夫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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