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去想那么多,等见到关羽之后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就把你老妈给你说的那些话重复一遍,如果关羽真的是你老爹,那这些话他自然能够记着。以军团长和关羽的交情,你这个上等兵算是做到头了,怎么也能晋升成准尉。”
“涨工资么?要是涨工资怎么都行。”关平被陈杰的话逗笑了,心情好转的他也开起了玩笑,“要是真能给我晋一个上尉,他不是我爹我都要认他当爹,哈哈哈!”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只要成功说服关羽归降,我保你晋升为准……不!晋升为少尉!”
“收拾收拾,再歇息一小时后出发!”
留赞的声音响了起来,临淄骑兵们嘟嘟囔囔地开始收拾起了装备,在清澈见底的小溪中将水囊灌满,又给战马饮水尾料,树林中的临时营地顿时热闹起来。
陈杰手搭凉棚透过斑驳的树叶看了看太阳,又顺手掏出怀表瞅了一眼:“一点多了,这地方有树有水,夜晚来这宿营倒也不错。对了,要是一旦父子相认,你不要跟随关羽入城,等关羽归顺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见。”
“长官放心,卑职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颖阴城内情况不明,卑职可不想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现在我还是一个上等兵,就是死也要等追上我家妹子的军衔以后再说。”
整理属的工作性质让陈杰、关平等人的思维都有了惯性,防人之心都已经深入了骨髓,怀疑一切成了本能,哪怕是面对自己亲爹时,都会本能的去做好最坏的打算。
谢飞所带来的变化中,有一个方面让他始料不及,也许是他开始过于强调职责关系的原因,也许是商品经济的特性,晋阳新生代们在接受新理念的同时,契约和职责原则也成为许多人的人生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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